自自有一天,我在家附近的巷口看到了一隻滿身瘡痍的小貓,回家拿了點食物想餵餵牠,但那貓的眼神跟動作充滿了絕望與恐懼。無論誰,任何施捨款待的舉動,都看起來像是在害牠。牠逃走了,逃得遠遠地,沒有為了食物再多做一點努力。看到這景象的我,當時有一種開心的感覺,因為我發現這世上痛苦的不只我一個。
自自自從台韓斷交開始,很多跟韓國有關的事情在台灣都會被放大、聚焦,甚至扭曲。在這二十年來,幾乎每一天都能感受到,無論是文字、言語、行為、氣氛或眼神所帶來的歧視。唯有慶幸自己沒有幾十年前黑人們的遭遇,在這兒並不容易分辨台灣跟韓國人的差異,除非自己說出來。